开番薯,检查了一遍,又闻了闻竹筒口的酒味。
没有异味。
他抓起一个番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冰冷的番薯下肚,带来一丝暖意。他又喝了一口米酒,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他抓起剩下的番薯和竹筒,又深深看了一眼那个采药人的背影。
“多谢。”他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向来路飞奔而去。
采药人依旧蹲在那里挖药,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林默涵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岩缝。陈明月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但脸色更加潮红。
他立刻将七叶一枝花和蒲公英用匕首切成碎末,混合着唾液,捣烂成泥状。他扶起陈明月,小心地解开她腿上的绷带。伤口周围的红肿已经蔓延,皮肉有些发亮。
他将药泥敷在伤口上,重新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拿出那个竹筒,撬开陈明月的牙关,喂她喝了几口米酒。
酒精的刺激和药物的清凉似乎起了作用,陈明月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眉头也不再紧锁。
林默涵靠在岩壁上,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色,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那个采药人,是善意,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监视?
他必须立刻转移。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
他扶起陈明月,低声道:“我们走,去更高的地方。”
陈明月迷迷糊糊地被他架起,两人一瘸一拐地,再次消失在晨雾弥漫的密林深处。
在他们身后,那个采药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岩缝外。他看着地上新鲜的脚印和丢弃的草药残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他弯腰捡起林默涵匆忙间掉落的一枚纽扣,握在手心,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不疾不徐地离开了。
山风拂过,带走了所有的痕迹,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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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涵扶着陈明月,在几乎无法通行的灌木丛中艰难上行。
他的耳朵像雷达一样竖着,捕捉着下方山林里任何一丝异常响动。那个采药人,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但对方递过来的食物和那句“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他紧绷到极致的心理防线,让他心底深处那点属于“人”的脆弱,微微松动了一瞬。
但他不敢赌。在魏正宏布下的天罗地网里,任何一个陌生人,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
陈明月的身体越来越沉,几乎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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