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晚上开始，陈卫民就感觉段成春的胆子有点大，或者说，他们的一些行为，已经超出了陈卫民对这个时代的理解。
例如四机部想简化行政审批流程，为黄河半导体公司争取引进生产线的许可。
今天，财政部、组织部、四机部和科学院四个部门一起下文，对畅想集团进行改革。
而改革的主题，竟然是允许光明电子以债务转化和技术授权的方式，获得畅想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难道，鲁中那家股份制改革取得的成绩这么大？多部门联合突破现有的政策框架，为光明系大开绿灯。
陈卫民实在搞不清楚，国家到底想干什么？
猪养肥了再吃肉，还是觉得我陈卫民是个人才？
陈卫民拿不准，可又不敢去问段成春。
胡大海？他的层次太低了，估计分析不出原因。
没办法，陈卫民只能到了杨树林办公室，把自己的疑惑讲了一下。
杨树林说道：“我也搞不懂，我帮你打听打听吧。”
晚上，光明系在京的所有分公司副经理以上，一起在食堂为张汝山接风。
陈卫民都有点眼晕。
只是在燕京的分公司副经理以上的职工，就有四十多人。
陈卫民对很多人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对方是哪个厂的副厂长。
陈卫民觉得，上个月池彻平给他提到过的总公司的问题，应该提上日程了。
总公司还是只有三个人，陈卫民、杨树林和王慧仪。
起码，京山产业园的建设，不能一直让老胡负责。
而且，周国良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总公司会有几十亿美元进账，总不能躺在银行里睡大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