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许投影。”
书记员将报告中的核心页面投射到大屏幕上。
一张人体轮廓图。颈部区域用红色标注了七道创口,每一道都标着编号、深度、角度和方向。其中四道用加粗虚线框住,旁边的批注写得清清楚楚:
“创口1-4号,均精准命中左侧颈动脉主干。切入角度高度一致,间距均匀,系有意识、有目标的主动攻击行为。”
“气管前壁发现0.8厘米横向切口。该切口形态与声带急性受压后的被动撕裂吻合,表明受害人在遭受致命伤前,曾通过气管发出高分贝嘶喊。”
陆诚的食指点在屏幕上那行批注旁边。
“法医结论:四刀精准劈在颈动脉。”
他转过身。
“气管切口表明,这个七岁的女孩在被杀之前,嘶吼过'别杀我'。”
大厅静了三秒。
陆诚的声音沉下去了。
“王海强。”
他的目光穿过三米的距离。
“她求饶之后,你又补了三刀。”
停了一拍。
“七刀断颈。你管这叫误伤?”
王海强的瞳孔散了,两只手铐的铁链哗啦啦晃着,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法警从两侧扶住他的肩膀,他的腿在地面上蹬了两下,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声音。
直播弹幕彻底失控了。
不是刷屏,是倾泻。
“枪毙!!!”
“凌迟这个畜生!!!”
“七刀……七刀啊……她才七岁……”
“我一个大男人看哭了,真的受不了。”
“死刑!必须死刑!!!”
“求你们判死刑,求你们了。”
在线人数从五千四百万跳到五千七百万。
旁听席上,左侧第三排那群寸头皮夹克的壮汉,一个个低着头缩在座位里。
最边上那个双手捂着脸,指缝里渗出水光。
原告席上。
张建国的身体前倾,额头抵在桌面上。血和泪混在一起,在证据文件上洇出一小摊。
他的肩膀在抖,但他一声都没出。
他在想小雨。
想她踮着脚尖,把兜里揣了一整天、捂化了一半的大白兔奶糖递给隔壁的王叔叔。
那颗糖。
三毛钱。
证人席空着,台阶上那只沾了泥的布鞋还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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