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爱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我用那种方式麻痹自己。用酒精,用混乱,用放纵让自己不去想她躺在那张床上的样子。”
“公诉人说我冷血。”
“可她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闭上眼,都能听见我妈叫我名字的声音。”
这段话说完,旁听席的抽泣声更大了。
审判长没有被这些情绪打乱,他环视法庭目光移向被害人代理席。
“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是否申请质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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