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像是被吓到了，怔怔地看着司墨，攥紧他胸前的衣裳眼睫蝶翅般轻轻颤栗。
“师、师兄，你生气的样子好吓人哦。”
司墨骤然意识到他还顶着宋观复的壳子，满身邪妄消散，变回修道人云淡风轻的样子，但瞳底深处仍隐藏着暴戾。
“你衣裳怎么了，有谁为难你了吗？”
“嗯，刚才来的路上碰见了以前经常为难我的那几个人，他们想抢我的东西，还调戏我。”
江窈委屈地哼了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当时真的好害怕，好想你在我身边……幸好有师姐路过，他们才没有得逞，不过好在掌门师伯明察秋毫处罚了他们，我今日的屈辱才没有白受。”
“不会了，他们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能欺负你。”
司墨的语气平静到诡异，他把江窈揽进怀里，大手温柔地轻轻拍着她的背。
既然有不怕死的撞上来，他这千年的怨气正好也有了发泄的出口。
江窈带着哭腔地哼了声，她回抱住司墨的腰，片刻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推开他，垂着眸子后退半步，娇俏的眉眼间满是羞涩。
“对不起师兄，我不该冒犯您，要是让清棠师姐看到，一定会不高兴的。”
司墨眯了眯眸子，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低沉嗓音带着满满的蛊惑。
“她是她，我是我，你在我面前只管让自己开心就好，不必顾及任何人。”
江窈咬着下唇，“真的吗？”
司墨笑靥好看，“自然，修道之人从不讲妄语。”
“师兄你真好。”
江窈绽开笑脸，她重新抱住司墨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以前每次被人欺负之后我都在想，要是能有个人抱抱我该有多好，曾经的奢望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我真的好开心。”
司墨听着江窈的倾诉，带着安抚意味的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眼底厉色越来越浓。
让门下弟子被欺辱至此，玄剑宗这种误人子弟的狗屎门派也根本没有再存在的必要。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无论你想让我做什么，都是我应该的。”
司墨主动给予江窈任性的底气，以前是以前，现在他来了，江窈就不必再活得谨小慎微。
“师兄，谢谢你。”
江窈嗓音里满是依赖，她又抱了司墨一会，然后才放开手，目光担忧。
师兄你怎么样，你的脸色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