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陀螺，她得抽一下他才能动一下。
“好。”
得到指令的黎优往洗手间走，他试图挤牙膏，但因为左手缠着纱布使不上劲儿，哆哆嗦嗦捏着的牙刷啪嗒掉进洗手池里。
“连个牙膏都挤不好，你还能再没用点吗？”
江窈满脸嫌弃，夺过黎优手里的牙膏，挤了一大坨然后直接把牙刷塞进黎优嘴里。
黎优被磕到牙齿也没喊疼，老老实实刷牙，在江窈把牙杯放在他嘴边的时候喝了一大口，然后在嘴里咕嘟咕嘟。
江窈：“吐掉。”
黎优吐掉泡沫，听到江窈让他弯腰便又十分听话的把腰弯了下去，因为没来得及闭眼，双眼被水泼得涩的厉害。
“窈窈，谢谢你照顾我。”
黎优擦完脸，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眸子向江窈道谢。
“我要怎么报答你呢，我现在没有钱了，把我的身体给你用好不好，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你能高兴。”
江窈无语至极，“你怎么跟个癞皮狗一样，都快烧死了还满脑子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那就让我做你的狗吧。”
黎优原本还只是用开玩笑的语气附和江窈，但许是人在生病时的心理防线最低，他看着她，眼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最终凝聚成水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不想我做你的未婚夫，让我当你狗也行，窈窈，我真的受不了你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