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通过后视镜看到卫政迷茫的双眼，指尖一下一下轻敲着方向盘。
甩开那些穷追不舍的丧尸后，她轻飘飘开口，“你还记得咱们两个人以前打的赌吗？”
卫政攥紧手指。
他当然记得。
橙橙看到的是江窈杀了陆听音，但他才是凶手，所以既定的命运真的可以被人为改变。
身为胜者的他可以任意向江窈提一个要求，而她会无条件答应。
“你赢了，有什么要求快点说，不然我可就要食言而肥了。”
江窈以玩笑的方式提醒卫政，难得在明知没有任何利益可图的情况下愿意做点不损人但也绝对不利己的事。
因为她完全可以不认账，毕竟赌约只存在于两人之间，她就算不履约，卫政能拿她如何呢？
他就算告到中央谁又管得了她？
卫政听到江窈这么说，反而越发沉默。
他知道江窈反而是打算履行承诺，所以才会特意提醒他。
即使明知他极有可能会提出让她以后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许抛弃他、也不许有别的男人这种强人所难的要求，她却依然这么做了。
他的窈窈，怎么就这么好……
如果他能早点认识江窈该有多好，这样她就可以无忧无虑长大，而不是被迫长出一身刺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我的要求是你永远不要因为任何人委屈自己，哪怕那个人是我。”
所以如果感到厌倦，那就毫不犹豫的丢下他吧，他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因为她的感受对他而言比世上任何事情都重要。
江窈没想到卫政会提出这个，愣了一下，语气夸张的笑话他。
“卫政，你好蠢啊，真是我在这个世上见到过的最蠢的人。”
“是啊，我很蠢，现在又成了只会拖累别人的瞎子，更没用了。”
卫政笑容苦涩，从顶尖高手到瞎眼废物这样巨大的落差，他实在无法接受。
“谁说你没用了，你有手有脚，就算杀不了丧尸，不是还可以待在家里给我洗衣做饭伺候我吗，而且我对你的服务还挺满意的，除非你成了太监，那样的话我绝对立刻把你扫地出门。”
江窈话说得相当不念旧情，卫政听到她这么说，立刻回。
“没有，我还是完整的，那里没有受一丁点伤。”
“这不就得了。”
江窈轻啧了声，趁着眼前丧尸不多，空出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