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将邓羽博的落魄凄惨无限放大,衬得陆景曜的权势滔天、随心所欲愈发鲜明。
林浩宇眼神炽热,满脸敬畏地看着端坐C位的陆景曜,抬高音量,无比笃定地高声说道:“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咱们整个宛州地界,您陆少,就是天!”
“您想护着的人,全城无人敢动分毫;您想碾压的人,无人敢出手相助!”
“不管是本地的小人物,还是外地来的普通学子,只要惹了您、碍了您的眼,最终的结局,只有惨败收场、彻底落幕!”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所有人的心声。
其余一众富二代纷纷昂首附和,声音整齐响亮,满是极致的追捧与敬畏:
“没错!陆少就是宛州的天!一手遮天,无人能敌!”
“蝼蚁永远撼不动参天大树,普通人永远翻不了陆少的手掌心!”
“在宛州,陆少的话,就是规矩!陆少的意志,就是王道!”
喧嚣热烈的吹捧声层层叠叠,震彻整个顶层专区。
所有人都在为陆景曜的权势臣服,为他的掌控力折服,人人趋炎附势,人人极尽奉承。
陆景曜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被众人众星捧月、团团簇拥,眼底盛满了掌控一切的狂妄、自得与绝对自信。
他微微勾起薄唇,享受着这份至高无上的尊崇与敬畏,心底的笃定愈发深重。
他就是宛州的规则,是顶层的主宰。
邓羽博的不甘挣扎,是无用的蝼蚁嘶吼。
周晴的美梦憧憬,是他随手拿捏的消遣。
所有的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永远不会有任何意外,永远不会有任何翻盘。
千里之外,晚风萧瑟的宛州某高校操场角落。
与顶层商场的奢靡繁华、热闹欢畅形成极致反差的,是无尽的冷清、萧瑟与悲凉。
深秋的晚风凛冽刺骨,裹挟着凉意狠狠吹过空旷的操场,卷起地上的枯叶,沙沙作响,荒凉又寂寥。
邓羽博独自一人蜷缩在冰冷的塑胶长椅上,孤身一人,形单影只。
周遭灯火昏暗,人烟稀少,夜晚的操场寥寥无人,只有路灯昏黄微弱的光线,将他单薄落寞的身影拉得极长、极孤。
他身上的薄外套抵挡不住深秋的寒意,冷风穿透布料,刺骨冰凉,冻得浑身发颤,指尖泛白,浑身寒凉彻骨。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眉眼清澈、眼里有光、心怀热忱的少年,彻底被碾碎了所有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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