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曜刻意停下脚步,身姿慵懒矜贵,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低头隐忍、满身破败的邓羽博,声音不大不小、语调慵懒戏谑,刚好传遍周遭、刚好让所有路人清晰听见。
“哟,这不是天海音院回来的高材生吗?”
“宛州本地最拔尖的新人编曲、人人看好的潜力新人,怎么沦落成这副落魄潦倒的样子了?”
轻飘飘两句话,带着极致的嘲讽与轻蔑,瞬间将全场所有路人的注意力尽数吸引。
周遭逛街的游客、打卡的年轻人、路过的市民,全部纷纷驻足、层层围拢、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天海音院?国内顶尖的音乐名校吧?怎么混成这样?”
“看着太憔悴落魄了,好好的天才少年,怎么落得无业游民的样子?”
“对面那一对也太亮眼了,男生豪门少爷气场,女生满身大牌,对比太残忍了。”
“怕是被前女友甩了受打击了吧?落差也太大了!”
无数道好奇、嘲讽、同情、看热闹、鄙夷戏谑的目光,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尽数落在邓羽博单薄破败的身上,像无数冰冷细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皮肉骨头里。
邓羽博身形瞬间彻底僵住,浑身血液骤然冰凉凝固,指尖死死攥紧,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青,掌心被指甲深深嵌入,传来尖锐刺骨的刺痛。
他死死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黯淡眉眼,牙齿狠狠咬紧下唇,牙关绷得极致僵硬,将所有翻涌的酸涩、屈辱、愤怒、不甘,全部硬生生压回心底,死死隐忍,不肯露出半分失态。
他不想争辩、不想抬头、不想解释。
他知道,在绝对的权势差距面前,所有解释都是苍白笑话。
可嚣张跋扈、享受极致碾压快感的陆景曜,根本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半分。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天之骄子跌落尘埃后,无力反抗、只能低头隐忍、任人拿捏的卑微模样。
他缓步上前,身形挺拔高大,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低头沉默、浑身破败的邓羽博。
眼底是毫无掩饰的轻蔑、阴狠、戏谑,语气字字诛心、句句扎骨,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与霸道的压迫感。
“我听说,你半年兢兢业业、通宵熬夜、拼命苦干,拼了命想在宛州扎根立足、想守住自己的工作、想守住自己的爱情?”
“可惜啊。”
“我轻飘飘一句话,你半年所有努力、所有血汗、所有坚守,全部作废、全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