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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在发光!
赵灵珊的检测仪屏幕上,代表“气韵浓度”的曲线突然飙升,红色的峰值线几乎要冲破屏幕。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是两颗璀璨的星星。
“太不可思议了!他的呼吸频率和点苔节奏完全同步,每一次落墨都像在给画作‘把脉’!”
她推了推眼镜,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这已经超出了技法范畴,是……是与画共鸣!”
唐言对周遭的惊叹恍若未闻,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幅画。
笔锋在他指间流转自如,时而如蜻蜓点水,轻点出崖壁缝隙的新苔。
时而如骤雨打蓬,连笔扫出古木根部的苍苔。
那笔锋如同一条灵动的游龙,在绢帛上自由穿梭,每一笔都充满了生命力。
最绝的是他对墨色的掌控——同一支笔,落在向阳处是淡如薄雾的“云头点”,落在背阴处是浓似凝黛的“攒三聚五点”,墨色层次竟多达七层,看得苏墨轩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敬佩和赞叹的光芒。
“难怪师父说‘墨分五色’,唐言兄这是硬生生画出了‘墨分七色’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对唐言的钦佩和赞扬。
林诗韵举着相机的手微微发颤,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镜头,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镜头里的苔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活”过来。
那些墨点落在纸上,仿佛真有生命力般,顺着山势的肌理蔓延,浓处如老树盘根,淡处似新绿初萌。
她突然想起昨夜赵长峰后背的伤口,此刻再看这些苔痕,竟觉得每一点都藏着股执拗的劲:
“这哪是点苔,是把山河的骨气都点出来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感慨和感动,仿佛是被这幅画的魅力所深深打动。
画案另一侧,樱花国画师们的脸色正一点点变得难看。
山本二郎死死盯着唐言的手腕,喉结不停滚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他最擅长的就是点苔,自诩“关东第一苔手”,可此刻见唐言笔下的苔痕既能藏于石后,又能显于峰巅,疏密之间暗合“知白守黑”的古训,竟让他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寒意。
“不可能……”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竹中彩结衣的折扇早已松开,指尖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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