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移开目光，你都不仁了，我还跟你义什么？
让道个歉就跳脚破防，心理承受能力是有多差。
知道小姐这是不想跟他废话的表情，明助理便上前一步代替发言，他脸上已然没有了对待合作伙伴的友善：
“做错了事就得认，宏兴连自己犯的错都要遮遮掩掩，如此不诚恳，我们还怎么放心与你们合作？”
“我们还要怎样诚恳？既愿意道歉，还愿意赔钱，宏兴已经经历过一次内部危机了，难道现在还要再经历一场外部舆论？
凌小姐，你真的诚心与我们合作吗？怎么处处在刁难？”
明助理笑容得体：“小沈总居然还有倒打一耙的本事，果然是家教甚严！
如果真诚的道歉是刁难，公开的检讨会破坏口碑的话，那我建议宏兴换一个通情达理的掌权人，或者是公关团队。”
沈矗还欲说什么，明助理直言打断：“小沈总，好聚好散吧，撤资而已，你们又不是没经历过。”
他是懂戳人痛处的。
沈矗脸涨得通红，既然谈不拢，那也没必要维持体面。
他冷笑着放狠话：“是，我们是有错，但如果有一天你也犯了同样的错误，别人也这样咄咄逼人、寸步不让，希望你到时候也能保持冷静。”
明助理淡然回应：“小沈总放心，凌氏家族办不会让他们有发难的机会。”
“呵，你们才进入市场几年？就敢说这么狂妄的话！果然是没把外人放在眼里。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们凌氏又是什么好东西吗！”
哟哟哟。
看给他急得。
明助理面色不改，气定神闲：“小沈总把知错不改都说得冠冕堂皇，像我家小姐这种一心为员工着想的老板，无疑就是国际慈善企业家。
哦，忘了，你们还把好兄弟送进监狱，包庇潜规则员工，御下不严。
与其担心我们，不如想想自己，撤资后要怎么跟股东解释，你们想好措辞了么？”
不愧是关舟带出来的兵！
凌悦都想给他鼓掌了。
不考虑怨气值的前提下，嘴炮交给员工去打，她只需要做最后收割。
整挺好。
“沈矗！”
沈老爷子高声喝止。
呵，他儿子把心里话都说完了，他出来当叫停了。
凌悦能让他开口？
轻咳一声抢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