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饭吃，那个时候她的空闲时间都要用来兼职，所以在室友主动邀约时，她都只能坚定拒绝。
现在回想起来，她们几乎很少在自己面前聊起旅游期间发生的趣事。
以前不明白，现在凌悦突然顿悟了。
她们不在自己面前谈及，或许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维护她当时微弱的自尊心。
那些小心翼翼的举措，不曾宣言的呵护，总是令人后知后觉。
她的人生中，不是没人抛来过善意，只是当时的她急着生存下去，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去看沿途的风景。
凌悦登录了以前的微信号。
找到过去的寝室群聊。
她有留存聊天记录的习惯。
可寝室群里却一片空白。
不止是她，大家也都好久没在群里发言了。
她要突兀的率先打破平静吗？
或许，友情也早已在岁月流逝中变了模样。
凌悦犹豫不定，恰逢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凌悦放下手机。
程皎从外面进来，只一看就察觉到凌悦现在不开心。
“怎么了？”凌悦问。
疑惑的神色一闪而过，程皎开始汇报工作进度，“所有人都参与了这次集体旅行，没有一个人缺席。
刚才洪经理发来信息，说房间已经准备好，我暂时预定了3日。
金相菀已联系她在苏城的同事，对方会为我们空出三日时间。
明日抵达苏城，小姐要亲自去现场看房吗？”
凌悦摇头，“你去处理吧，发照片给我筛选即可。”
虽然不用自己开车，但在车上干坐三小时，也很累，她不想再奔波。
程皎在手机记事本里又写下一条待办事项。
紧接着又问：“明日出发，请问小姐要乘坐哪辆车？”
凌悦淡淡道：“雷克萨斯。
我大概会在车上补觉，一辆车不够坐，你让瞿姝他们开奥迪吧。”
就晚上这个兴奋劲儿，凌悦怀疑自己会睁眼到天亮。
“需要胡历芸提前过来为您化妆吗？”
哪里起得来哟，凌悦摇头，“不必了。”
程皎点头道：“好的，胡历芸团队自己有车，那让他们在高速路口与我们汇合。”
工作聊完了。
程皎的神色软下来，充满关心，“小姐是失眠了吗？”
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