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有人狐入虎口，鼻尖蹭着她的发间，闻着她身上的甜香，舒服极了地眯着眼睛。
嗓音懒懒的，低低的：“怪小乖不听话，擦个爪子一直在闹……所以，废了点时间。”
“让棠棠久等了。”
苏稚棠愣了愣，艰难地从白砚疏慷慨而大方的胸膛前抬头，可惜黑不溜秋的，她什么也看不到。
“谁问你了？”
她皱着眉，推了推他身上的肌肉。
手感真的超好，一摸就知道有在好好锻炼。
现在显然还不是摸来摸去的时候，她讪讪地咽了下口水。
艰难地收回揩油的爪子，以示自己问心无愧。
语气淡淡：“小乖呢？”
白砚疏听她迅速冷却下来的嗓音，眼底的颜色黯了黯。
手上的力气未变，声音温和且无辜：“小乖习惯了和我一起睡……不和我一起，它半夜会闹的。”
苏稚棠没忍住：“它没接过来的时候不都是自己睡吗？”
白砚疏面不改色：“嗯。”
他叹了口气，煞有其事：“结果晚上太闹腾了，惹得管家苦不堪言，不得不接过来让我陪着它睡。”
“小乖在外面可不是什么省心的狐狸。”
苏稚棠听着觉得奇怪，不想和他周旋，想从他暖烘烘的怀抱里出来，可外面的世界又有点寒冷。
她探出了一个脚，又冻得默默缩了回来。
现在的天气不至于到要开暖气的地步，可他怀里实在是太舒服了，尤其是他还没穿上衣。
那热乎劲儿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没有任何一只过冬的狐狸能抗拒这样的热源，苏稚棠忽然觉得白砚疏的话里或许确实有那么一丝的合理性。
象征性地挣了挣，又贪暖地缩了回去。
外面好冷，让他和小乖一起睡沙发也太可怜了。
她大妖有大量，好心收留他这一次好了。
白砚疏感受到她的一点点不明显的靠近，眼里的笑意在黑暗中显露得愈发明显。
他听见他怀里的小姑娘闷闷地问他，声音还别扭：“那小乖呢？”
正准备回答，受尽了委屈的小乖听见自己的名字，悲伤地白砚疏身后传来一声叫唤：“呜嘤呜嘤——”
白砚疏抬手摸摸她的耳朵，怕她被小乖吵得耳朵难受。
低低喃喃：“很晚了，棠棠。”
“早点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