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他是什么神通广大的人吗?能不能住过来不是还得看人家的意愿……
正打着字辱骂白砚疏不要脸,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账户被打进了一笔巨款。
顿时态度就是一个大转弯:[得嘞~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儿妥儿哒,亲~]
白砚疏没回这句话,而是皱着眉看着身上还冒着氤氲热气,头发湿哒哒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苏稚棠。
他声音里还泛着冷:“洗澡了?”
苏稚棠打了一针又吃了药,身上不正常的绯色褪去了不少。
现在只留下被热气烘出来的淡粉,透过薄薄的皮肤泛出来的,像一颗能掐出水来的水蜜桃。
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听他并不和缓的语气,有点局促地捏着用毛巾裹着的湿发。
声音也弱弱的:“我不会用……然后水从头浇到了脚。”
“就干脆洗了澡。”
而且她本来就从头到脚脏兮兮的,她自己都可嫌弃,也是难为他把她抱来抱去。虽然他一直控制着,没跟她有什么直接的肢体接触就是了。
白砚疏看着她这拘谨着,只敢靠着墙角站的模样,活像被家长责骂的孩子。
不由得想起把他外公最喜欢的古董花瓶摔碎了,吓得只敢耷拉着耳朵缩在角落的小乖。
心中微微提起来的不赞同也散了些。
又没人教她,而且,她也没做错什么。
无声地叹了口气,顿时觉得她也是个不省心的。
他放下手机:“过来。”
声音平静:“你应该告诉我。”
“我会进去教你。”
“刚处理好的伤口立马碰水不好,明白么。”
苏稚棠眨了眨眼。
她当然知道,但她是故意的。
这会儿倒是试探出来了些他的态度,至少不像刚刚那样,气氛凝滞得吓人。
她耷拉着脑袋蹭了过去,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您生气了吗?”
白砚疏将药品从医药箱里拿出来,闻言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似是察觉到他的态度有所和缓,放松了不少。这会儿正巴巴地望着他,模样乖巧得不行。
讨巧卖乖。
白砚疏敛下眸,碘伏浸透了无菌棉签,按在她的伤口上,慢慢向外涂抹。
嗓音温和:“怕我生气?”
苏稚棠在棉签碰到伤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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