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好像没那么热了。”
“……麻烦您了。”
白砚疏垂着眼,将手套裹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不麻烦。”
他只帮她揉了五分钟而已。
将苏稚棠从身上抱下来,把她安置在一旁窝着。
此时苏稚棠的声线平缓了不少,觉得有一瞬间,腰后好像被什么东西擦过,以为是白砚疏的皮带硌人。
身形纤柔地靠在沙发上,眼睛还湿漉漉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这句话不是苏稚棠第一次说了,她不想亏欠任何人。
白砚疏喉结滚动,转过身,没去看这狐狸成精似的人儿美得让人心惊胆颤的模样。
语气还是很平和:“休息好了再想也不迟。”
说着,他大步走向厨房,将一杯冰水饮下。
夜晚容易犯错,更何况他已经有了不妥当的反应。兀自缓了一会儿后,还不忘给苏稚棠捎上一杯。
这边,苏稚棠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安安静静地喝了一口,人比刚才混混沌沌的状态好多了。
她双手捧着杯子,还在垂着眼思考,该怎么缓和这旖旎散去后,有些尴尬的气氛时,医生就赶到了。
他进来先被苏稚棠的一身狼狈吓了一跳。
毕竟,抛开她身上酒香四溢的味道不谈,她这会儿看上去可太像从什么凶杀现场出来的样子了。
尤其是一些地方还绑着绷带……
白砚疏见他来了,也松了口气:“帮她看看,配点药。”
苏稚棠打了一针,身上的伤口也被重新处理了一遍。
不过她实在忍受不了身上脏兮兮的样子了,盘算了一下白砚疏身上那套看着就价值不菲的西服,以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沙发。
从苏父那拿回的十万块钱怕是要折损大半。
此男的吃穿用度显然用的都是顶尖的,她刚刚一眼就看见了男人手上戴的那颗比鸽子蛋还大一些的蓝宝石。
如果不是假的,那就是真的。
一看就是很贵很贵。
苏稚棠不知道多少钱,但她有点想要。
让他帮忙这件事,是有赌的成分。
赌成功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会拉近许多。失败了,就会比刚刚在车上时还要疏远。
白砚疏和她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刚刚他确实帮她了,然而是在没有直接接触的情况下。
结束后,也是第一时间将她安顿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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