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簇能够救命的稻草。
白砚疏按灭了电话,默不作声地将她狼狈的模样收进眼底,神色不明。
身后有人追了上来,是看见苏稚棠往外狂奔时察觉到不对劲的酒店服务人员。
而他们看见白砚疏的车子的时候,齐齐一愣。
这辆车他们熟悉,但坐在后座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眉眼和他们白二少有点相似,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眼前的男人的五官更加深邃,斯拉夫血统蓝瞳让人联想到海与冰川。
想到经理一个小时前通知的内容,他们很快就猜出来了他的身份。
那位回国没多久的白家大少。
他们恭敬道:“白先生,您来了。”
白砚疏平淡地应了一声,动作轻柔地将身体还在发抖的苏稚棠带上车。
犹豫了一下,手在她的后背安抚性地轻拍。目光则与前面正通过后视镜看戏,就差吹口哨的艾勒尔对视。
眼里赶人的意思明显。
艾勒尔:“……”
车内就只剩下他和苏稚棠两个人,白砚疏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她肩上,胳膊肘上,还有其他关节处刺目的擦伤。
在粉光澳白珍珠似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明显。
又捡到了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狐狸。
看来,他的狐狸运还不错。
白砚疏默默收回了视线,松开她,声音温和:“女士,现在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请问,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吗。”
男人的声音低醇而轻和,像一杯值得细品的好酒,是听在耳朵里很舒服的声线。
苏稚棠鼻尖埋在他的衣服领口,嗅着那恰到好处的冷香,意识清醒了很多。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嗓音里的哭腔,尽可能用最简洁的话语将事情说清:“有人,有人要猥亵我……他们给我下了药。”
在药物的作用下,说话时她的理智显然已经不够清醒了。
声线颤抖得像被轻拨过的弦音,又软又哑。
苏稚棠咬了咬唇,看了任由自己趴着的男人一眼,车内昏暗的环境里让她只能看清楚一点点轮廓。
可以肯定的是,这样深邃的五官轮廓和脸型,很难不帅。
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这具身躯是常有锻炼的,肌肉很结实,肩宽腰细。通过他的动作和言语,对方应该是个很有教养的人。
接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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