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就这样对自己？
苏稚棠咬着唇瞪着他，鼻腔发酸，眼眶也有些红了。
沈清遇见她眼里的水雾一下都快溢出来了，意识到她这是要哭。
一下子就慌了神，反思着自己怎么又惹她不高兴了。
然而正当他看清楚了她眼底的心疼和气愤的时候，就这样愣在了原地。
心忽然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
她心疼他。
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不敢相信，又有点受宠若惊。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感密密麻麻地袭来，蓦然侵占了他的胸腔，酸酸胀胀，夹杂着难以言表的雀跃。
细品，还有点甜丝丝的。
这样的感受太复杂，以至于他很久没能有动作，直到苏稚棠眼里的泪水缓缓从眼睑坠落，吧嗒掉下来了，他才回神。
手足无措地拿手接着她往下掉的泪水，落在手心里烫了他一下。
他连忙轻声哄道：“我没关系的，那些面包也很好吃。”
“不哭了，不哭了……”
“我吃这些不怕。”
苏稚棠觉得在他面前哭有点丢人，而且还是心疼他哭得，更没面子了。
咬了咬唇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手很凶地在他肩上捶了一下，气呼呼地命令他：“你以后都不准吃这些了。”
知道给她买贵的零食，怎么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
她之前还欺负过他诶。
沈清遇垂眸，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融化了。
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长发，温声道：“遵命。”
下巴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蹭了蹭，有些笨拙地哄人：“棠棠不哭了，再哭就要哭成小兔子了。”
原来这就是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