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在上学的弟弟,还常年目睹母亲被人渣父亲家暴的情景。
现在母亲入院了,她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出来工作,被上司给哄着拱了不说,还没名没分的……
对此,张郝表示:“傅砚京,你真他爹的是个畜生啊。”
他气得牙痒痒,比刚刚还咬牙切齿:“我要是她家长,我早拿刀砍你了,你知豆不。”
他始终不敢相信傅砚京这人的钝感力怎么这么强:“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你和她没确认关系?”
“你和虞溪羽之间的事,还有你早就着手压和虞溪羽的流言的事情,你也一点都没跟她说吗?”
傅砚京知道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对,攥紧了手,闷闷地点了下头。
张郝两眼一黑,他没想到真的会是这样,气笑了。
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建议道:“听我一句劝,大概率是直接判死刑了。”
“你还是别嚯嚯人家单纯小姑娘了,天底下居然还真有这么不长嘴的锯嘴葫芦啊。”
“锯嘴葫芦不准谈对象,你没发现我帮你注意剧本,都不愿意你接这种不张嘴的笨蛋呢。”
张郝后知后觉傅砚京对这种人际关系的处理简直烂得可以。
他皱紧了眉,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傅砚京好像只会处理那种关系不远不近的人际关系,即便如此有时候也会传出他“耍大牌”的言论。
而他身边几乎没有亲近的人。
就算是他也都是他死皮赖脸地缠上来的,以至于他或许不知道喜欢和爱都是需要表达的。
傅砚京垂了垂眸,心里酸涩极了。
这顿骂他理所应当受着,哑声道:“但是我只想要她……”
“这辈子就认定她了,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重新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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