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还剩半截的烟蒂狠狠摁进堆满烟头的烟灰缸，用力一拧，动作干脆利落。
“对啊！章局！完全有可能！送礼登记不是银行开户，不需要验身份证，写个音近的字太容易了！而且事后撕掉那页，就是为了不让人顺着笔迹或真名深究！”
“是不是，查了才知道。”
章恒语气沉稳，但加快的语速泄露了一丝急迫，“立刻查户籍系统，重点本市及周边，年龄范围锁定在30到50岁之间，与张、梁二人可能有社会交集的人群。”
“是！”负责户籍查询的民警精神一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块闪烁着微光的电脑屏幕上，呼吸不自觉地放轻。
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不到一分钟，民警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响起：“有了！章局，刘队！本市户籍，有一个叫陆富山的！年龄41岁，住址在……”
“哗——”地一下，几乎所有人都围拢过去。
屏幕上显示的户籍信息简略却清晰：陆富山，男，41岁，户籍所在地为南郊大王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