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你该不会真因为谢厌淮在伤心吧？”
“怎么可能？”林雾难过又忧郁地说，“我是因为学习在伤心。”
“……哦。”
林肆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白瞎了他的担心。
小绿毛路过，跟着凑过来，“你猜我在洗手间撞到谁了？”
林雾：“谁？”
林寻：“你猜一猜。”
林雾脑子飞速转着，猜测道：“谢兴邦？”
“不是他。”林寻惋惜地说，“要是撞到他就好了，我先把他头塞进马桶里。”
林雾嘴角一抽：“我猜不到。”
“别卖关子了。”林肆抬起手扯了扯他的卫衣帽子。
林寻拍开他的手，说：“我看到你的暧昧对象了。”
林雾皱起眉，“不可能吧？”
林肆在一边旁听，心想，没救了。
这直接对号入座了。
“真的。”林寻说，“他应该是在兼职，他好像没看见我。”
林雾一怔，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
心情莫名有些低落。
林寻见状不对，摸了摸后脑勺，连忙转移话题。“好可惜。”
“可惜什么？”林寻纳闷地问。
林雾跟着看了过来。
林寻揉了揉肚子，“我还没吃够呢。”
林雾：“……”
林肆：“…………”
他伸手圈住小绿毛的脖子，“走，哥哥给你点外卖。”
林寻一愣，“真的吗？”
“真的。”林肆皮笑肉不笑，“多点一些，你要是吃不完你死定了。”
林雾关上门。
大概是她长时间没回。
小徐老师主动说：【不想学就不学，适当休息。】
忧郁小甜：【真的吗？】
小徐老师：【真的。】
忧郁小甜：【太好啦，你简直是天生的老师圣体。】
小徐老师回了一个微信自带表情。
看着那个死亡微笑，林雾莫名有点想笑。
她把手机丢开，开始思考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心情低落。
大概是和徐京妄相处这么久，她对这人已经有了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