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下都连着楼梯。
“想说啥？”楚橘扫了眼上方楼梯露出的衣角，漫不经心地问。
娜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语气带刺：“拿了第一名，很得意？”
“原来你这两天不理我，是因为我拿了第一啊。”楚橘轻轻叹了口气。
娜果冷笑：“你觉得你配吗？”
“你……”楚橘顿了顿，声音带着点哽咽，“连你也跟她们一样，觉得我不配？”
“姐……”娜果下意识想否认。
楚橘立刻打断她：“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说完转身就走。
苏清鸢见状，赶紧从楼梯上跑下来，急声喊：“娜果，还愣着干嘛？赶紧拦住她！”
娜果有些犹豫，楚橘却悄悄朝她使了个眼色。
娜果抿了抿唇，一把拽住楚橘的胳膊，语气狠厉：“想走？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