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觉得她气鼓鼓的模样，像只炸毛小奶猫，挠得他心尖发痒。
“能。”他猛地移开视线，声音低哑几分
卫衡：“……”就这？
他满脸失望，还以为能瞧见两人大吵一架呢。
“明天我去《闪耀星途》节目组时，想给沈烬透个信。”
聪明人总能从只言片语里扒拉出不少信息。
尉玄眉头微蹙：“你这招太冒险。”
他见识过沈烬是怎么对付楚橘的。
要是中间哪个环节出了岔子，楚橘在去节目组的路上就得被沈烬截住，就算她有合约在身最终能进组，也难免要吃些苦头。
“只要能达成目的，这点代价算什么。”楚橘无所谓地笑了笑，语气跟聊天气似的。
她压根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
仿佛对这世间没半分眷恋。
把搞垮沈烬当成了人生终极KPI。
这张看似温婉柔顺的脸底下，藏着个近乎偏执的灵魂。
“我让卫衡送你。”
尉玄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
可每次见她这样，都控制不住地心生怜惜。
大概是因为……她是陈姨的女儿吧。
“不用。卫衡是你的人，跟着我去，等于告诉沈烬我们联手，反而打草惊蛇。”
她自己的事，没必要再把尉玄牵扯进来。
尉玄想说没关系。
可话到嘴边，却突然想起之前跟她说的那句话：我帮不了你什么，没人能帮你，除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