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台下的东西就复杂得多了。一些奇怪如同刑具般的工具甚至机械,关节处被打磨得很光滑。一锅正在蒸煮的沸水,锅是铜的,锅沿上挂着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毛巾。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
一名侍者注意到了角落这桌奇怪的客人,走上前来,想要驱逐不属于这个场合的人。
但当他走近,看清了背对着他的苏落,脚步停了一下,这种气质的贵族,不是他能得罪的。
有些人不需要出示身份证明,不需要解释来意,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他们是那种可以让别人消失的人。
为了掩饰尴尬,他掏出了一份菜单,卑微地递了过来。菜单是皮面烫金的,翻开之后是一页页手写的字迹。
“大人,今天的节目是【新生】,您看有什么需要的吗?”
苏落没有接,只是说道:“介绍一下节目,我之前没来过。”
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会发生什么了。
“大人,这是一位将分娩的贫民,为了直观地观赏,我们有专业的人士进行剖解。台下那一位是她的丈夫,将亲自处理【新生】,最后制成的成品就在这张菜单上。”
祁远面色扭曲起来,哪怕他在封建时代经历过战争,在原始时代见过活祭,但也有点受不了。
他妈的,哪怕是野人,也不会用孕妇来搞这些事情啊!
“看来大家都很喜欢啊,我在这里看见了许多熟面孔。”
苏落的目光移开,语气平静无波。
镀金的壁灯燃着昏黄的光,照亮了那些裹着精致丝绸、戴着华贵珠宝的贵族身影。他们的眼神带着麻木与猎奇,等待着好戏开场。
“当然,大人,我们这里的节目可是受到许多大人物准许的,今天还是普通的,一周之后还有一场更大的。您到时候可以来参加。”
侍者低下头,不直视苏落。
随后,他的脑袋掉了下来。
祁远甩了甩手上的血污,刚想开口,就看见苏落一行人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情报到手了,走吧。”
祁远有些吃惊:“不管其他人了?”
没有人回答,四人自顾自地离开。祁远看看场上,只能跟着走。
等五人走到巷子之外,苏落瞧了瞧四周。月光很暗,云层很厚,街道上空无一人。远处的教廷方向还有光,但那些光被建筑挡住了,只在天边留下一层浑浊的光晕。
确认没有人跟踪,没有人在暗处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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