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姑娘你说你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做这坑蒙拐骗的事情。
你是卖净化剂的吧，是不是也是特殊渠道弄来的？在地下城，像你这种有特殊渠道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骗子太多，傻子已经不够用了。”
对面的大娘语气怒其不争。
“原来是这样，谢谢大娘。”
向歌悟了。
原来是卖假净化剂的人太多，路过的人把自己也当成卖假药的。
向歌想了想，又提笔在摊子上添了几行字。
不卖净化剂，只卖良心配方，当场生效，假一赔十！
对面的大娘看清楚向歌添的字，默默摇了摇头。
诶，现在的年轻人，不听劝啊。
这一次，向歌的摊位终于迎来了客人。
“呦，新来的骗子，还假一赔十，彪哥咱们整治她一下？”
两个壮汉站到了向歌的摊位面前。
“小妹妹，你真不是卖假净化剂的？”
被称做彪哥的男人问道，声音粗犷。
“我真不卖净化剂，大哥要不要你试试？绝对有效，不成功不要钱，假一赔十。”
向歌丝毫不在乎他们怀疑的态度，卖力地为自己拉着客人。
她的净化点清理辐射值，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用过的人都说好！
虽然目前为止用过的就只有向歌自己和陆长霆两个人，但那也是都说好！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试，怎么收费？”
蒋彪不是磨叽人，很快就做了决定。
不成功不要钱还能倒收钱，怎么算赔本的都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