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七月二十一日。
李逍遥回来了。
他带回一个消息。
“那三个乐师。”他道，“和教坊司的一个杂役，走得很近。”
上官拨弦眼神一凝。
“谁？”
“姓沈。”李逍遥道，“叫沈三。”
上官拨弦的手顿住了。
沈三。
又是沈三。
“她们和沈三什么关系？”
“不知道。”李逍遥道，“但有人看到，她们经常和沈三在教坊司后面的小巷里说话。有时候说到很晚。”
上官拨弦沉默。
那三个乐师。
她们把钱交给周福生，让他“代存”。
但那钱，不是给亲人的。
是给沈三的？
还是给别的什么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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