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走了出来。
深灰色西装，没有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步伐不紧不慢，表情不喜不悲。聚光灯追着他，一直送到舞台中央。
全场起立。掌声比周正浩开场时更猛，有人在VIP区站了起来。苏阳走到舞台中央，和周正浩握了握手，周正浩退到一旁。
苏阳站在话筒前，面对数千名现场观众和全网数千万双眼睛。沉默了几秒，等掌声平息。
“周总把车讲完了。他说了行业潜规则，说了我们不阉割。我补充三句。”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句。天行F1和S1，从立项到量产，用了三百七十一天。不是我们比谁聪明，是华夏供应链给了我们底气——电机、电池、电控，全部自研，全部产自华夏工厂。”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句。天行汽车的核心技术——超级电池、超级电机、全域八百伏平台——愿意向全行业开放授权。任何华夏车企都可以用。价格不贵，条件只有一个：造出来的车，不能阉割安全，不能阉割体验。”
全场第三次炸了。台下有车企的人在打电话，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句。天行汽车从今天开始，接受全球市场检验。我们的目标不是华夏的特斯拉，是世界的天行。”
苏阳没有鞠躬，没有挥手，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把话筒递还给周正浩，转身走向后台。掌声持续到他消失在幕布后面才渐渐平息。
发布会结束当晚，天行汽车官网的预订通道开启。六万三千台天行F1和四万一千台天行S1的订单涌入系统——服务器在四十秒内瘫痪。工程师们疯狂抢修，整整五十分钟后网站才恢复。
天行汽车官博发了一条动态：“对不起，服务器崩了。工程师正在抢修。订单不会丢。”
评论区一片欢乐加感慨：
“天行把服务器干崩了，友商把定价干崩了。”
“周总：我们的目标是超越特斯拉。苏总：不，我们的目标是做世界的天行。”
“天行F1的颜值，我个人认为可以进全球量产车前三。”
“已下定F1高性能版。支持苏总，支持华夏制造。”
“31.98万？我的MOdel Y瞬间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