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查不到咱们头上来。”
买家峻站在走廊里,指尖微微发凉。他之前就猜到韦伯仁有问题,上次他刚安排调查组去查安置房的账目,第二天解迎宾就把相关的凭证全“销毁”了,说是仓库失火,烧得一干二净,现在看来果然是他泄的密。还有解宝华,每次他在市委会议上提出要重启项目审查,解宝华就拿“维稳”当挡箭牌,说群众上访影响不好,要先安抚群众情绪,原来早就跟解迎宾穿一条裤子了。
他正想着,包厢里忽然传来脚步声,像是有人要出来。花絮倩脸色微变,立刻拉着他推开了旁边的另一个小包厢,反手关上了门。
包厢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灯光透进来,两人靠得极近,能闻到花絮倩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她伸出手指抵在唇上,示意他别出声。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他们包厢门口,随即传来敲门声:“花总?你在里面吗?解总让我问问你,今晚存的那瓶八二年的拉菲什么时候送过去?”
花絮倩清了清嗓子,扬声道:“知道了,我马上让人送过去,你先回去吧。”
外面的保镖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你听见了?”花絮倩打开了包厢的灯,靠在门上看着买家峻,脸上没了刚才的笑意,“解迎宾已经准备对你下手了,买家峻,听我一句劝,别跟他对着干了,你斗不过他的。他在沪杭新城经营了这么多年,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你一个外来的,拿什么跟他斗?”
“我斗不斗得过,不是你说了算的。”买家峻看着她,语气平静,“你明明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为什么还要帮他们打掩护?刚才你故意带我过来听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花絮倩沉默了片刻,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背影显得有些单薄:“我十八岁就来沪杭新城打拼,最穷的时候睡过桥洞,吃了上顿没下顿,是解迎宾给了我第一笔启动资金,让我开了这家酒店。我欠他的人情,所以这些年他用我这地方招待客人,走账,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买家峻,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可我没想到,他心这么黑。去年安置房项目出事,那些农民工拿不到工资,堵在酒店门口要说法,他让人把他们打走,说打死了算他的。还有那些劣质建材,明明知道用了会出问题,他还是敢往工地上运,那可是要住人的房子!我劝过他好几次,他非但不听,还警告我别多管闲事,不然连我一起收拾。”
“上周我表弟在工地上干活,被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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