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王副厅长打电话,让他立刻过来配合调查。还有,通知省厅刑侦总队,立刻对解宝华实施逮捕,所有涉案人员一个都不许漏。”
众人瞬间松了口气,常军仁刚要说话,买家峻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护士的声音带着急慌:“买家书记,你快来医院吧!解迎宾醒了,但是情况不太好,他说要见你,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关于二十年前的旧案子。”
买家峻心头一紧,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走。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的天际线撕开一道金红色的口子,照亮了湿漉漉的街道。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已经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的父亲笑得温和,眼神里满是刚正。
二十年了。
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带着凉意的空气,脚步坚定地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笼罩了沪杭新城二十年的乌云,终于要彻底散了,那些埋在尘土里的冤屈,也该见见太阳了。
警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清晨的薄雾,和买家峻的车几乎同时驶出专案组大院。纪检组的车跟在后面,一行人直奔医院而去——解迎宾是解宝华的亲侄子,当年跟着解宝华在拆迁办混事,是除了杨树鹏之外,最有可能知道二十年前旧案细节的人。
病房外守着两个便衣民警,看见买家峻来了立刻起身敬礼。他推开门的时候,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解迎宾躺在病床上,脸上还留着上次劫救时被打的淤青,氧气面罩下的呼吸微弱得像游丝,看见买家峻进来,手指动了动,示意他靠近。
“解迎宾,你要和我说什么?”买家峻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我……我对不起林叔……”解迎宾的声音气若游丝,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当年……当年的事我都知道……是解宝华和杨树鹏合的谋……那天林叔从解家出来,车是杨树鹏找人动的手脚,刹车线被剪了半根,开到盘山道的时候就翻下去了……对外说是酒驾冲的崖,其实林叔那天根本没喝酒……”
他咳了几声,嘴角溢出点血沫,旁边的护士要上来检查,被他抬手拦住了:“还有韦伯仁……他当时手里握着解宝华私吞拆迁款的账,想咬着解宝华要股份,杨树鹏就趁他喝醉了,把他从办公室窗户推下去的,还在他抽屉里放了伪造的欠条,伪装成赌债上身跳楼……我那时候怕他们杀我灭口,一直不敢说……”
“那我父亲当年的受贿证据,也是你们伪造的?”买家峻的声音压得很低,指节攥得发白。
“是……收条是解宝华找人造的,那几个村民的证词也是拿了钱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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