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地产开发商的。我看到了那些原本应该用于安置房、学校、医院的钱,是怎么流进私人腰包的。我看到了举报的人是怎么被调离、被免职、甚至被送进监狱的。”
韦伯仁弹了弹烟灰,苦笑了一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这个位置上坐这么久吗?不是因为我有能力,是因为我听话。解迎宾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解宝华让我闭嘴,我就闭嘴。我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
买家峻看着韦伯仁,第一次从这个总是挂着标准微笑的男人脸上,看到了真实的情绪——愤怒、羞耻、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我这些?”
韦伯仁灭掉烟头,看着买家峻的眼睛:“因为你来了。你是第一个敢对解迎宾说不的人。你是第一个在云顶阁拍了桌子还能站着走出来的人。”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买家峻同志,我不是好人。这些年我帮解迎宾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但我不想再当下去了。我想在我还能做点什么的时候,做点正确的事。”
买家峻沉默了很久。
面汤已经凉了,葱花浮在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韦秘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买家峻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重,“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就是利益集团的核心成员。你提供的信息,可以成为证据,但你本人,也要接受调查。”
韦伯仁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我知道。”
“你不怕?”
“怕。”韦伯仁苦笑,“但我更怕再过十年,我回头看自己的一生,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买家峻盯着韦伯仁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谎言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疲惫和决绝,什么都没有。
“你想让我做什么?”买家峻问。
韦伯仁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U盘,推到买家峻面前:“这里面是解迎宾、杨树鹏、解宝华三个人近三年的资金往来记录。不是转账记录,是原始的账本照片。解迎宾有一个习惯,他每一笔见不得光的钱,都会用手工记账,藏在云顶阁的保险柜里。花絮倩帮我拍到了这些照片。”
买家峻没有去拿U盘:“花絮倩是你的人?”
“不算是。”韦伯仁摇头,“她有自己的算盘。云顶阁名义上是她的,但实际上,解迎宾占了大头。她想把解迎宾踢出去,独吞云顶阁的资产。所以,她愿意配合我。”
“也就是说,她提供这些信息,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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