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书记,这么晚了,有事?”
“云顶阁酒店,你知道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买书记,这个地方……您最好别去。”
“为什么?”
“因为去了的人,要么成了里面的人,要么就成了外面不敢说话的人。”许正阳的声音压得很低,“云顶阁表面上是酒店,实际上是一个……怎么说呢,一个交易平台。在那里吃饭的人,吃的不是菜,是关系,是资源,是——”
“是权力和金钱。”买家峻替他说完。
“……对。”
“杨树鹏和解迎宾,是不是经常在那里碰头?”
许正阳没有立刻回答。买家峻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有些沉重。
“买书记,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说,是我现在说了,对您、对我、对调查工作,都不一定是好事。”许正阳的声音很认真,“我只能告诉您——云顶阁的水,比您想象的要深得多。那个地方的后台,不止杨树鹏一个人。”
“还有谁?”
“我现在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韦伯仁的岳父,是云顶阁的股东之一。”
买家峻的手指微微收紧。
韦伯仁的岳父。那就是说,韦伯仁今天晚上的“邀约”,本质上是在邀请他去自己家的地盘上“坐坐”。
这是一个信号。
要么是韦伯仁在向他示好,试图把他拉进那个圈子里;要么是韦伯仁在试探他,看看他敢不敢踏入那个虎穴。
无论是哪种,买家峻都不能拒绝得太明显。
“老许,谢谢你。”买家峻说,“我不会莽撞。”
“买书记,您多保重。需要我的时候,随时打电话。”
挂了电话,买家峻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
他需要想清楚今晚的行动方案。
直接去云顶阁赴约,风险太大。那是一个完全由对方控制的场所,他一个人进去,等于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棋盘上。但如果不去,韦伯仁就会得到一个信号——买家峻不敢碰云顶阁,或者说,买家峻对云顶阁有顾虑。
在权力的博弈中,“顾虑”本身就是一种可以被利用的弱点。
买家峻想了想,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小周,你在哪儿?”
小周是他的司机,一个退伍军人,沉默寡言但办事牢靠。买家峻到任后,发现之前的司机是解宝华安排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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