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成职方司的人了?”
暗探衣领被韩谨翻开,后颈的那块烙印,模样跟兵部暗籍的记号一模一样。
“老底绝对是假的,进城的时候李元载就把人叫醒了,难怪咱们的行程人家门儿清。”
“这事许使君早摸透了?”
“使君可交代了,李元载把门一关,越是敞开让咱们走的车,里头越不可能真塞着顾公。”
铜哨被装进布袋里,韩谨冷哼。
“躲进胡麻车,也就是做个样子给城门暗哨看的。转上了驿车,才算是给李元载留足脸面了。”
手里缰绳扯动,战马拖着死人掉头往沙州走。
“顾怀章坐着他的车去了玉门关,要是知道这事,他李元载的脸面还能剩几分?”
“这话留着回去问他自己吧。”
韩谨带队上路。车厢交给两个金吾卫去收拾,顾怀章的旧衣服连带那个烧焦烂木箱全被带回去。
赶车人的靴子沾满泥沙,底子偏偏比军靴厚半寸。
短刀拔出来,谢珩顺着边缘割开夹层,鞋底当场掉出块蜡封来。
汗水虽说浸透了印泥,可裹在外头的纸上,凉州大都督府的虎头印照样能认得清。
密令拆开一看,纸上统共就两行字。
头一行吩咐这帮人下黑手,劫走顾怀章和账本。
第二行写的绝,干完这票,直接宰了李元载灭口。
脸沉的滴水,谢珩把密令翻过来看。
背面半句红笔批的字,盖着陈武侯的私章。
“秦茂那狗崽子在许元身边呢。五天之内,拿沙州刺史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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