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分晋,各取所需。
实际上呢?
大唐天子派来的钦差和拜占庭的元帅,八成早就搭上线了。那场碎叶河之役里凯利的善意中立,恐怕不是凯利自己的主意。
齐亚德本说凶手在城里。
凶手是谁?
穆阿维叶是大食的使者,死在俱兰城地界上,最大的嫌疑人本该是许元自己。但齐亚德本专门说出来,就说明凶手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齐亚德本认识。
认识,又不敢直接点名。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凶手的靠山,比许元还硬。
炭盆里的残灰偶尔迸出一点火星。
许元把茶碗搁回桌面。
“去叫布尔唯什。”
耶梦古应声退下,脚步轻盈。
布尔唯什没耽搁,一身风沙味地跨进书房。这个粟特人在丝绸之路上跑了半辈子,俱兰城哪条暗巷通着谁家后院,他比地老鼠还清楚。
“大人。”布尔唯什躬身见礼。
“挑两个手脚最干净的,跟紧程处弼那两个黑袍随从。”
“随从?不是程处弼本人?”
许元屈起食指,在桌上叩击两下。
“盯人盯人,要盯就盯关键的。出了院门,见谁,说什么,连去哪个茅坑,我都要知道。”
布尔唯什只点头。
“明白。”
“别惊动姓程的。”
“大人放心。”布尔唯什搓了搓手指,语气非常平淡,就像在谈一笔寻常买卖,“我手底下的人只认钱和您的令,不认钦差。天亮前给您信儿。”
许元摆手,布尔唯什转身出去了。
他走到厅外,夜风扑面。
院内,薛仁贵正带亲兵巡夜,铁甲片子互相摩擦,沙沙的声响在空旷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仁贵。”
“末将在。”
“城门看死了?”
“看死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薛仁贵如实禀报,顿了顿,“就是城里的商贾闹腾。几家绸缎铺子的东主联名递了帖子,说城门封了他们的货走不了,耽搁一天赔几百贯。”
“让他们闹。”
许元盯着漆黑的夜空。
“传令下去,这十天谁敢在城里生事,不管背后是谁,先打残再说。出了人命,我担着。”
“末将领命。”
城里的犬吠比平时更密,百姓家里得到了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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