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容挣脱的坚决。
慕晨脚步一顿，回头，挑眉看他：“怎么？嫌礼太轻？”
许砚舟看着她那副故意装出来的疏离样子，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松开手，目光却紧紧锁住她，声音低沉而认真：“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知道你还活着，而且活得……这么精彩，真的很好。”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字一句地说道：“答应我，别再突然失踪了，好吗？”
月光下，他眼神里的专注和那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让慕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用惯常的调侃语气掩饰瞬间的慌乱：“许大少，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像是在跟我表白呢？”
许砚舟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心头一热，那句压抑许久的话几乎就要冲口而出：“我……”
然而，他刚开口说了个“我”字，就被慕晨迅速打断了。
“我们不可能的。”慕晨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冰冷，“以前不可能，现在不可能，未来……更加不可能。”
她没有给他任何追问或辩解的机会，说完便决绝地转身，快步走回了那片喧嚣的灯火之中，留下许砚舟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尚存她指尖温度的木盒，那句未竟的话语消散在微凉的夜风里。
慕晨靠在酒馆门内的阴影处，轻轻吐出一口气。她怎么会不明白许砚舟的心意？只是……以前她是朝不保夕的病人，他是天之骄子，云泥之别。如今她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王，他是前途无量的人族玩家，立场注定对立。羁绊越深，未来拔刀相向时就越痛。长痛不如短痛。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许砚舟收拾好了简单的行装，来到月光酒馆门口与众人告别。
他摸了摸许墨柔软的发顶，小家伙似乎知道要分别，难得乖巧地没有闹腾，只是用红宝石般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
“望舒，我走了。”许砚舟看向慕晨，语气平静，“墨宝……就交给你了。”
慕晨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知道了，啰嗦。”
林凡顶着还有些宿醉的脑袋，用力拍了拍许砚舟的肩膀：“情深兄弟！你可一定要早点回来啊！咱们血色蔷薇永远给你留个位置！”
许砚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复杂：“哈哈，有机会再说吧。”
慕晨瞥了他一眼，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