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她。
沈雾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男人正在直勾勾地、不加掩饰地盯着她，
但这种目光没有让她感到反感和厌恶，反而是带来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熟悉到……她眼睛酸涩，莫名地想要掉眼泪。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沈雾眠很快抛开脑子的想法，收回了视线投入状态。
舞毕，沈雾眠朝着台下鞠躬。
下台时，一个女佣上前，礼貌道，“沈小姐，我们柯总诚邀您共进晚餐。”
闻言，沈雾眠转眸看向台下，目光再一次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光线依旧昏暗，依旧看不清他的脸庞。
看着看着，沈雾眠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般，抬腿径直地朝着那个男人走过去。
柯然看她。
她逆着舞台上的光，莲步轻移，轻盈裙摆微荡，一步一步地过来，身形纤细窈窕高挑，身上晕开着金色光芒，仿若是高贵不可亵渎的神明。
漫不经心的目光将她从头扫到脚，每一寸肌肤都仔细地扫过，最终扫回来停在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
出落得越发漂亮动人，精致的眉眼间带着一股以前没有的韧劲。
走近，直到来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沈雾眠停下，站着，垂眸看着他，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一张很性感、很招摇、很有蛊惑性的脸庞。
眉骨深邃高挺，脸部轮廓冷硬锋致，薄唇微抿，漆黑的眼眸如黑曜石，看人的时候含着几分笑意，带着漫不经心的欲。
视线缓缓地往下移。
他穿了件黑色丝质衬衫，外搭一件黑色西装，衬衫的扣子有好几颗没扣，露出结实的胸膛。
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没个正经儿样，流出几分风流浪荡的意味。
姿态闲散地靠坐在位置上，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大剌剌地敞开着，野性性张力扑面而来。
对上女孩的眼睛，柯然薄唇挑起邪肆笑意，嗓音漫不经心的，“宝贝儿，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