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两秒后才意识到这是柯然的眼泪。
柯然他又哭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伤心呀？
沈雾眠有些慌乱，手足无措地抬了抬手，纤细的指尖嫩白似玉，最终落在了柯然的脖子，她问，“柯、柯然，你怎么了？”
“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你跟我说说好不好？我们别哭了。”
柯然没理会她，就这样趴着身子，趴在沈雾眠的身上，一直掉小珍珠。
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地砸下来，像是砸到了沈雾眠的心上，莫名的，她也有点不开心。
女孩抿了抿唇瓣，没再说话，伸手摸了摸柯然的脑袋，给小猫咪顺毛一样。
片刻后，柯然浑浑噩噩地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沈雾眠可能会累，于是他抱起了沈雾眠，坐在座位上。
迸着青筋的大手握住女孩的细腿，分开，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肩膀上继而一重，柯然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女孩的颈窝处，眼圈一片湿红，敛着薄薄的眼皮在哭。
他哭得很安静，几乎没有任何声音，看起来很叫人心疼。
哽咽的嗓音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宝宝，别喜欢他了，选我好不好？”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沈雾眠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你是说我吗？我喜欢谁？”
‘他’指谁？
谢淮序吗？
沈雾眠猜测到这个人，因为那场情书表白在京大闹得沸沸扬扬的，她还被谢淮序的小迷妹针对过。
“柯然，我不喜欢他。”
顿了顿，沈雾眠轻声道，“柯然，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嗓音很轻，伴在阒寂的空气中，沈雾眠有些紧张地抿紧唇。
颈窝被他轻轻地蹭了蹭，空气里陷入安静却没有回应。
数秒后，沈雾眠意识到什么，轻声唤，“柯然？”
没有回应。
“柯然？”沈雾眠又喊了一声。
始终没有回应。
睡着了？
沈雾眠上半身后倾，偏头看向柯然。
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撮一撮的，可怜地悬在空气中，双眸紧阖着。
太伤心了，把自己哭睡过去了。
很可惜，他没听到那句表白。
沈雾眠放轻了嗓音，又喊了一声，“柯然？”
好吧。
确实是睡着了。
他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