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一脸羞愧，不敢抬头低声道：“父皇。”
刘擎愣住了。
他看看刘渊，又看看刘景，再看看刘渊，眼底满是错愕：“老二？你怎么在这里？”
刘渊面色一僵，低声道：“儿臣……儿臣在荒骨山脉深处，有些大意了，才被人趁虚而入。”
刘擎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只知道大皇子和三皇子被镇压了，却不知道二皇子也栽在了凌曦手里。
一时间，刘擎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三个儿子，全被人家一窝端了，四条上品天脉，换回来两个灰头土脸的皇子。
而自己最看重的大皇子还不见踪影。
刘擎猛地抬头，看向凌曦，又看向顾长歌，声音发颤：“前辈……晚辈的大皇子呢？！”
他付了六条天脉，赎的是大皇子和三皇子。可现在放出来的是老二和老三，那老大呢？！
凌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顾长歌语气平淡：“一个人，三条上品天脉。”
刘擎眼前一黑。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只知道大皇子和三皇子被镇压了，不知道二皇子也被镇压了。所以他付了六条天脉，凌曦放出来的是老二和老三。
可大皇子刘昊，还在吞噬空间里！
还得再掏两条！
刘燧也反应过来了，他面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个天朝一共也就才十几条啊！
他看看刘擎，又看看凌曦，再看看那道白衣身影，只觉得一股屈辱与憋闷堵在胸口，几乎要炸开。
良久，刘燧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两条上品天脉，我们出。”
他颤抖着抬起手，又取出两条上品天脉，双手奉上。
凌曦收下天脉，抬手一挥，吞噬旋涡第三次浮现。
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刘昊。
大皇子刘昊一身玄金皇袍早已破烂不堪，发丝凌乱，气息萎靡。
刘擎看着大皇子那副模样，心头又痛又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长歌看向众人，淡淡开口：“本座向来不喜欢以大欺小。你们既然付了赎金，此事便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声音平淡：“不过，本座提醒诸位一句，本座的弟子，不是谁都能动的。今日之事，本座不希望再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