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都蕴含着天地道则。
它低头看着自己的蹄子，又抬起前肢摸了摸头顶，铜铃大的牛眼中先是极致的茫然。
随即被滔天的狂喜填满，浑身的肌肉都在因激动而颤抖。
“仙、仙尊？！”
老黄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猛地抬头看向顾长歌。
“主人，我老牛竟然摸到仙尊门槛了？！”
见顾长歌微微颔首，老黄瞬间炸开了锅！
它猛地蹦跳起来，蹄子踏得地面坑洼不平，嘴里发出兴奋的牛哞，围着顾长歌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成仙尊了！我老牛从大帝直接跳到仙尊了！那些真仙、天仙在俺面前，不都成了小娃娃？”
它甩着尾巴，昂首挺胸，原本憨厚的眼神中满是得瑟，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以后我老牛也是仙尊了！嘿嘿！”
说着，它还故意释放出一丝仙尊威压，小世界的空气瞬间凝滞，远处的灵河都停止了流淌。
那股俯瞰众生的威严，与它此刻兴奋得蹦跳的模样形成鲜明反差，透着几分憨态可掬的得瑟。
顾长歌看着它这副模样，微微一笑，心念微动间扫过系统空间。
那堆成小山的黄中李依旧氤氲着磅礴造化，眸光淡然。
指尖再翻，又一枚黄中李便自虚空中凝现，道韵如流，凝而不发
他随手一挥，虚空涟漪微动，黑袍翻飞间，寂灭大帝已现身小世界。
刚一落地，寂灭便如遭重击，身形猛地一颤，脚下灵土塌陷半寸，险些踉跄倒地。
他仓促运转天仙巅峰的仙元稳住身形，却被周遭漫溢的威压逼得气血翻涌，寂灭道韵都险些溃散。
这股气息醇厚浩瀚，带着俯瞰仙界的凛然，分明是仙境极高境界的威压！
他猛地抬眸，目光精准锁向老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昨日再见时，这头牛犊还只是大帝境，为何短短一日，竟已登临如此境界？
念头电闪间，他已反应过来，目光转向顾长歌，神色肃然如铁：“尊上。”
无需多言，能让大帝境瞬息跃升，唯有眼前这位的手笔。
顾长歌微微颔首，掌心黄中李化作流光，飘向寂灭：“吃了。”
寂灭接过，躬身行礼后张口吞下。
果肉入腹，没有老黄那般狂暴奔涌，而是一股温润却磅礴的造化之力，顺着他的寂灭道韵缓缓蔓延。
如冰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