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
他猛地蹲下身子，一把将坐在地上的小灵儿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乖乖！我的好重孙子！快让太爷爷亲一口！”
刘渊撅起胡子拉碴的大嘴就要亲下去。
但亲到一半，他又觉得不对劲。
“等等。”刘渊定睛仔细一看，这小家伙粉雕玉琢的，
“哦不对，是重孙女！哎呀，女娃娃好啊，女娃娃贴心，长得像她那个天人妈妈，漂亮！”
然而。
作为神道强者的刘渊，在狂喜过后，理智终于开始逐渐回归。
他那双蕴含着神光的眼眸，开始真真正正、仔仔细细地打量起被自己举在半空中的小灵儿。
这一看不要紧。
刘渊脸上的狂喜，瞬间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彻底凝固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停滞了。
“没有肉身……纯粹的法则与香火构筑的神躯……没有性别特征……”
“这……这不是凡人，也不是天人后裔。”
“这特么的……是一尊彻头彻尾的、天地孕育的先天神明！！！”
“不对啊！这根本说不通啊！”
刘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疯狂崩塌。
他在心里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呐喊：“我那宝贝孙子刘源，是个实打实的蓝星凡人武者！我那孙媳妇苏清雪，是天界天人！”
“一个凡人，加一个天人！”
“这俩生物学上跨越了生殖隔离的物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生出一个没有肉身、没有性别、完全由神道法则构成的【先天神明】出来？！！”
“这不仅不符合生物遗传学定律，这连神界的《先天神明诞生指南》都给彻底颠覆了啊！！！”
刘源那小子，到底在被窝里干了什么逆天的事情，才能搞出这种反常规的终极物种？！
刘渊满头大汗，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冒烟了。
“太爷爷，你怎么啦？你为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呀？你是不是生病啦？”
小灵儿被刘渊举在半空中，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刘渊那张变幻莫测的老脸，极其关切地问道。
听到这声奶声奶气的“太爷爷”。
刘渊猛地回过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生物学和神学疑问统统抛到了脑后。
“去特么的科学！去特么的神学！”
“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