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摇光有些尴尬。
“不过……”
玉衡看了一眼正房的方向，眼神复杂，“我看这两个孩子确实挺招人疼的。要不是为了照顾小石头和阿紫，为了守护我摩利支天的气运，我肯定不会屈服那个凡人！早就跟他拼命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清楚，自己是真的打不过刘源。
“要是伽罗真的打下来……”
摇光担忧地说道，“她要是看到小石头和阿紫身上的气运，恐怕会生出贪念。到那时你怎么办？”
“哼！她敢！”
玉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若是敢动这俩孩子一根毫毛，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她斩了！若是真的守不住……我会带他们离开，去摩利支天！”
“我早就说了，那里才是最安全的。有母亲在，谁敢动他们？”
听到“母亲”二字，摇光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大姐……”
摇光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母亲真的是魔修呢？万一清雪说的是真的呢？”
“这种鬼话你也信？”
玉衡不屑一顾，“母亲是正道魁首，怎么可能是魔修？摇光，你是不是被那个凡人洗脑了？”
“我以前也不相信。”
摇光低声道，“可是……清雪没理由骗我。而且苏苏怎么可能杀死重华。如果不是母亲的传承，他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变得那么强？”
玉衡沉默了。
“难道……母亲真的是魔修？”
一颗怀疑的种子，在她心中悄然种下。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不敢去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