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不明的酸楚和怜惜。
而在他们身后，小流苏抱着小姨的大腿，探出半个脑袋，那双漆黑如墨的魔瞳里充满了大大的困惑。
妈妈……在哭？
这个新来的漂亮姐姐，为什么妈妈要抱着她哭？
他歪着小脑袋，仔细打量着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刘念。
看着看着，他小小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劲……这个姐姐的眉眼，好像和妈妈一模一样！
鼻子和嘴巴，又和自己衣柜里那张爸爸的画像有几分相似……
丸辣！
她……她好像真的是我姐姐！
……
不知过了多久，母女俩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刘源走上前，伸出宽厚的大手，同时揽住了妻子和女儿的肩膀，将这一大一小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轻轻拥入怀中。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该笑才对。有什么话，咱们进屋慢慢说。”
苏清雪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泪眼婆娑地拉着刘念，一双美眸却怎么也舍不得从女儿脸上移开，仿佛要将这十二年的空白，一眼望尽，刻入灵魂深处。
她牵着刘念走进闺房，让她紧挨着自己坐下，指尖颤抖地拂过女儿柔顺的长发，又轻轻抚摸她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
“都长成大姑娘了……”苏清雪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
“妈妈，你一点都没变，还是和照片里一样漂亮。”刘念也红着眼睛，有些害羞地打量着自己的母亲。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了过来，停在了刘念面前。
正是小流苏。
他仰着头，一双乌溜溜的魔瞳里充满了警惕和审视，奶声奶气地问道：“漂亮姐姐，你……你也是爸爸的孩子吗？”
这个问题一出，房间里温馨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刘念一愣，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不点，想起了在苏家药田的冲突。
她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摸出一颗香蕉糖，剥开糖纸，递了过去，语气平静地问道：“你的糖，是爸爸给的吗？”
“当然！”小流苏理直气壮地接过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反问，“你的也是？”
“嗯。”
姐弟俩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恍然。
原来……不是敌人！
“好弟弟，”刘念的嘴角勾起一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