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狐篆长老说得对，”他放下酒杯，语气中带着一丝看破红尘般的沧桑，“本长老去了也无用。”
倒是黯魈长老，盯着远处那道朱红色的身影看了一会儿后，猛地站起了身子：“既然我们叫不回来，那我就去寻老妖皇来！”
然而，他还没走出自己的位置，就听到鹤影长老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有用吗？”
黯魈长老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了他。
鹤影长老夹起一块灵鱼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了两下，才继续说道：“当太子的时候他都没听过老妖皇的，更何况是现在？”
黯魈长老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反复了好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鹤影长老说的都是真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他终究还是做出了和狐鸣长老一样的选择，默默地坐了回去，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