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选教长老，或者她自己去杀四个，否则回避不掉。”
知道这是王朝的规矩，姜舜宁点了点头，决定回头和女儿细细聊一下。
——
午后崔浩走进巡查司，在前院遇到蒋武山。
“蒋执事，”崔浩与蒋武山拱手，“我来为九公主杀四个天选教长老，如何走流程？”
蒋武山正准备感谢崔浩，在大落霞山脉深处的救命之恩。闻言呛得连连咳嗽：“你要为九公主杀四个天选教长老？”
“不错。”
“崔公子，不值得！”蒋武山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道，“公主只是长得好看，实际都是缺点，你不要冲动。”
“长得好看？”崔浩没听懂，“都是缺点？”
“不错。对于我们来说，女人太容易得了，何必为了公主去拼命？”
看蒋武山的表情，他说得每句话都在掏心窝子。
但是崔浩有自己的难处，把话题掰正道：“我在大落霞山脉杀了不少人，如何才能证明杀的是长老？”
“令牌、兵器、内甲，”蒋武山介绍道，“只要能对上名字，能证明死者是天选教长老，就算数。”
“我带回来不少兵器和内甲，我把东西拿过来？”崔浩不懂流程问，“还是你去我住处？”
“这样。我把天选教长老名单带上，再叫上两个人，一起去你住的地方，仔细盘点。”
崔浩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