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起，就想多看看你怕的样子，也想多护着你一点。”
图书馆的钟敲了三下，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荡开。楚梦瑶合上书，发现阳光已经移到了他们脚边，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交缠的藤蔓。她想起上周林逸为了给她占座，早上六点就来图书馆排队，结果被锁在门外，冻得手脚冰凉却还是把最热的奶茶先给了她；想起他看她熬夜赶作业，偷偷在她画板旁放了杯热牛奶，上面还插着朵小雏菊。
“林逸，”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们把秘密基地再布置一下吧？”
“好啊，”他眼睛一亮，“我明天把宿舍的星星串灯带来，再偷拿我室友的地毯——他反正总蹭我的零食，拿他块地毯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楚梦瑶笑着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艺术史小测，我们在这里复习吧？你的笔记比我的清楚多了。”
林逸立刻挺胸抬头，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保证让你考第一！”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她的耳边，“不过……作为交换，你得给我当模特，我想画张你看书的样子，就用这里的光。”
阳光透过书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像幅温柔的素描。楚梦瑶点点头，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觉得这个藏在书架深处的角落，比任何华丽的约会地点都珍贵。这里有翻旧的书页，有温热的可可，有偷偷画下的心事，还有两个小心翼翼守护着彼此的少年少女。
不知过了多久，管理员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两人没有慌，只是相视一笑，林逸悄悄把素描本塞进她的背包，她则把靠垫往书架后推了推。等脚步声远了，他忽然抓起她的手，在她掌心画了个小小的太阳。
“这是我们的秘密信号，”他说，“以后在图书馆看到这个手势，就知道我在基地等你。”
楚梦瑶回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画了个月亮：“那这是我的回应，意思是‘马上就来’。”
夕阳西下时，他们才收拾好东西离开。林逸背着两人的书包，她手里捧着那本《印象派技法解析》，书页间夹着片刚捡的银杏叶。走出图书馆，桂花香更浓了，林逸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片压平的桂花，小心翼翼地夹进她的书里。
“这样，下次你翻开书，就像闻到了今天的味道，”他挠挠头，“也像闻到了我们的秘密基地的味道。”
楚梦瑶低头看着那片金黄的桂花，忽然觉得，所谓爱情，或许就是这样吧——不是非要轰轰烈烈的告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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