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盘算，要不要直接扑到殷楚脸上挠花她的脸。
可就算能像闹鬼一样抓花她的脸，恐怕也只能让她无能狂怒，没法让她收回这见鬼的神通吧？
另一边，沈铭已借着帮忙收拾碗碟的由头，凑到了马津身边。
他一边将空盘子叠放到餐车上，一边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细节。
马津手腕内侧，烙着一个极小的符文。
图案是上下尖、左右钝的黄色四角星。
沈铭状似随意地搭话：
“你女儿不是吵着要异能者相关的书吗？你说帮她找，找到了吗？”
马津眼神麻木，眼底深处却像有东西挣扎了一下。
“书...书......”
“神殿...神殿的知识，无穷无尽。”
马津眼底那点挣扎最终还是熄灭了。
沈铭别在衣扣上的微型拍摄仪，静静记录着这一切。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迅速擦净手，转身去找下一个失踪者。
问了两个人后，沈铭发现：
普通信徒手腕上没有那个星星印记，只有三十八名失踪者才有。
他判断，这印记是深度控制的标志。
普通信徒只是对殷楚和神殿会产生了好感与信赖，会自动忽略与之冲突的信息。
就像安洛他们遗忘了任务那样。
沈铭借柱子掩护，将这条信息传了出去，附带一个代表暂时安全的“1”。
他还是放心不下安洛。
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人，怎么会被影响得这么深？还有刚才那突兀的后退......
难道是在饮下痛楚的环节，安洛问了什么敏感问题，让殷楚单独加强了对他的控制？
沈铭再次找到安洛时，他正和其他信徒一样取用食物。
或许因为在顾野棠那儿吃了甜点，他吃得很慢，脸上带着满足而平静的微笑。
想夹远一点的菜时，他会请旁边的信徒递过来，并对人家点头致意，低声说“神殿恩典”。
沈铭不动声色地挤开安洛身旁的信徒，站到他边上。
他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做做样子，压低声音问：
“安洛，陈岩磊让我问你，你喜欢他的咸鱼吗？
要不要让他爸妈再寄点过来？”
在问完这个问题后，他刻意单手比了一个S班内部代表“危险，准备行动”的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