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又急。
会议室彻底空了，只剩安洛、罗渡和余秋禾三人。
安洛看向余秋禾：
“坐吧，不用拘束。”
余秋禾摇了摇头，看了眼身侧站得笔挺的罗渡：
“我站着就行。”
罗渡默默走到门口，这次把门关严，顺手反锁。
他是最后一个进会议室的，当时没锁门，余秋禾才“冒冒失失”闯了进来。
罗渡抬了抬眼镜。
现在他看出来了，那份冒失恐怕是故意的。
此刻年轻人身上局促木讷的气息褪尽，站姿沉静，灰蓝色眼眸清亮，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余秋禾主动开口：
“安处长，罗秘书，抱歉用了点小把戏闯进来。
我叫余秋禾，云栖港小渔村出生的。
异能是【存在感淡化】，评定D级。”
他解释说自己一直和老家保持联系，早就注意到神殿会的异常，也清楚维安局以往的敷衍。
得知新处长要开会讨论积案，才决定冒险一试。
“直接递报告，没人会理一个清洁工。
只有在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事和新处长您的权威绑在一起，才有可能被当真。”
他顿了顿：
“我之前脸红是装的，不那样，古科长他们怎么会更放心地笑话我，怎么放松警惕？”
安洛抿了抿唇。
原来自己也被当了一回梯子。
就算刚才不叫住他，这人恐怕也有别的法子把话递进来。
余秋禾眼神坦荡，像是把所有的算计和意图都明明白白摊开在安洛面前。
“安处长，我知道我人微言轻。
但神殿会活动的那几个码头，扛包的、拉车的、修船的，我多半都认得脸。
我想帮家乡，也在异能论坛上看过您之前的事。
我信您这样......愿意听真话的长官。”
他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粗糙，可其中份量不言而喻。
安洛沉默片刻，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一下。
他边思考边问：“你的异能，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