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做作的语气，每一帧都让他觉得反胃。
他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话。
“随便吧。”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希望你们两个以后都不要再搭理我了，好吗？我现在已经不是讨厌你们两个了，我觉得非常恶心。”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皎月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的眼眶红得更厉害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但南霁已经不想再看她了。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边的芷雾，语气放软了一些：“谢谢你刚才帮了我。你有没有受伤？我带你去附近药店看一下吧。”
他的意思很明显，不想在顾宴州和林皎月面前暴露他和眼前这个女孩是认识的，更不想冒险暴露她是系统的身份。
芷雾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两个人并肩朝巷口走去，像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只是恰好同路。
路过林皎月身边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想要拉住南霁的衣角。
但南霁像是早有预料一样，侧身躲开了她的手。
林皎月的手停在半空中，僵住了。
“南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一副被误解被曲解，很伤心但依旧倔强的模样，“我很担心你，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南霁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滚。”
林皎月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她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圈在眼眶里的泪水滑落下来。
转过身，走到那个还蜷缩在地上的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个男人感觉到有人走近，抬起头来，对上了林皎月冰冷的目光。
然后，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啊！！！”
那个男人闷哼一声，蜷缩得更紧了。
“真是一群废物。”林皎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要你们有什么用？”
她说完，看都不再看那些人一眼，转身朝巷口走去。
顾宴州此刻才慢慢悠悠的走过来，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样？美救英雄的计划失败了？”
林皎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我怎么知道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
顾宴州耸了耸肩，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