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抬起头来。
他的视线越过前排同学的头顶，落在了讲台上。
讲台上站着一个女孩。
她正站在讲台上，目光直直地朝他这个方向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兴味。
两个人的目光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对上了。
林皎月看到了就是一双很黑很深的眼睛，眼底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好奇，没有惊艳，没有热情，甚至连基本的礼貌性的关注都很少。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物件。
然后就低下头，重新把目光放回了手中的课本上。
林皎月站在原地，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一下接着一下，又快又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微微发热，手心也在出汗。
这种感觉很陌生，她以前从来没有过。
李老师站在她身边，正在说着什么，大概是关于班级纪律和课程安排的介绍。
那些话语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上。
那个少年已经重新低下头去看书了，仿佛刚才那一眼的交汇不过是她的一场错觉。
林皎月咬了咬下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想让他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