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了。
她“腾”地一下也站了起来，将女儿护在身后，指着褚宏远的鼻子就骂：“褚宏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退婚是慕雪的错吗？是陆曌那个没良心的要悔婚！你朝自己女儿撒什么气，慕雪就提了一嘴褚芷雾，你就又心疼起你的小女儿了，开始翻旧账了？”
“我翻什么旧账？我说的不是事实？” 褚宏远火气也上来了，“周婉，你别太过分！我平时还不够疼慕雪吗？她要什么我没给？芷雾她在这个家过得什么日子，你心里没数？我是亏待了慕雪还是怎么着！”
“她过得什么日子？她过得是褚家二小姐的日子！吃穿用度，哪样少了她的？”
周婉声音尖利，“褚宏远，我看你就是偏心！褚芷雾褚芷雾，你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的女儿。慕雪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生的孩子！现在她被人这么欺负，你不说给她撑腰，反倒帮着一个外人来说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偏心？我要是偏心，早就……”
褚宏远气得脸色发青，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狠狠喘了几口粗气，“行，我跟你吵不清！你们母女俩，好自为之吧！”
周婉胸膛剧烈起伏，看着丈夫离开的方向，眼神阴郁。
褚慕雪则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
芷雾通过六六将家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