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开始借着探病、请教学问等名目,递帖拜访。
李屹洲来者不拒,但从不深谈,更不承诺什么。
越是如此,越让人觉得这位殿下深不可测。
这一日,瑞王府书房。
王綦与李屹洲对坐弈棋。
黑白棋子错落棋盘之上,已至中盘,杀机四伏。
“宁王近日,与吏部赵侍郎、户部钱郎中走动颇密。”王綦落下一子,声音平缓,“赵侍郎是静嫔娘娘的远房表亲,钱郎中的女儿,去年嫁给了宁王府一个属官的弟弟。”
李屹洲执白子,沉吟片刻,将棋子落在棋盘一角:“五哥这是开始经营自己的班底了。西境那边,他安插了几个人?”
“三个。位置都不高,但很关键,一个管粮秣核对,一个负责军械文书归档,还有一个,在新补的寒门将领中,颇有影响力。”
王綦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宸王那边,似乎有所察觉,前日驳回了宁王提出的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事调动,像是在敲打。”
“意料之中。”李屹洲神色不变,“大皇兄看似张扬,实则心思缜密,绝非庸碌之辈。五哥的小动作,瞒不过他太久。如今这点嫌隙,还不够。”
“殿下打算何时再添一把火?”王綦看向外甥。
不过半年光景,眼前少年身上的青涩与尖锐的痛楚都已沉淀下去。
“不急。”李屹洲目光落在棋盘上,又落下一子,“等西境军械之事了结,论功行赏之时,便是机会。五哥既出了力,自然想要分润功劳,安插更多人。而大皇兄……岂会甘心将到手的功劳与人共享。”
他抬起眼,看向王綦,眸色深沉:“舅舅,青州那边……近来如何?”
王綦执棋的手微微一顿,看了外甥一眼,才道:“文翰仍是老样子,勤于政务,与京中各方都保持着距离。青州境内,还算平静。只是……”
“只是什么?”
“近来京中有风声,道是陛下觉得几位封疆大吏在地方任职日久,恐生懈怠,或有轮调之意。其中,便提及了青州、幽州等五六处紧要之地。”
王綦缓缓道,“元文翰在青州巡抚任上已近五载,政绩斐然,若真论资历与才干,调入京中任职,也是顺理成章。”
李屹洲捏着棋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
不知过了多久,李屹洲才轻轻将指尖那枚已被握得温热的棋子,落在了棋盘某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
“调令未下,便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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