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早就告诉过你，和方家和方晴保持距离！你听进去了吗？！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非要把林家的脸，把我这张老脸丢尽了，你才甘心？！”
林父越说越气，抓起手边的一个白玉茶杯就想砸过去，但最终还是狠狠掼在了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告诉你林慕昇，这件事，你自己惹出来的，你自己给我擦干净屁股！”
“你要是再处理不好，让林氏的股价和声誉受到影响，‘启明’之后的其他项目，你也别再想了！”
这话已经是相当严重的警告了。
林慕昇脸色白了白，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出去！”林父疲惫地挥挥手，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烦。
林慕昇僵硬地转身，离开了书房。
走廊里，他迎面碰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林慕野。
林慕野今天似乎心情还不错，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和休闲裤，手里还把玩着车钥匙。
“大哥。”他随口打了个招呼，语气寻常。
林慕昇此刻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这个“渔翁得利”、接手了“启明”项目的弟弟。
他冷冷地瞥了林慕野一眼，没说话，径直就要走过去。
“网上那事儿，”林慕野却在他擦肩而过时，忽然开口，语气听起来还挺诚恳，“需要帮忙吗？我或许……”
“不用。”林慕昇生硬地打断他，脚步未停，声音冰冷，“管好你自己就行。”
林慕野看着兄长明显带着迁怒和防备的背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这段时间，芷雾几乎每天都在解锁不同的礼物。
有时是大束鲜艳欲滴、品种名贵的厄瓜多尔玫瑰，有时是某个顶级奢侈品牌的限量手袋。
而且林慕野还记得她的霸总言论，送口红就要送一系列的色号。
林慕昇不是没试图联系过芷雾。
电话打过去，永远是忙音——显然被拉黑了。
他用助理的手机打，电话接通，他刚“喂”了一声，说出“芷雾是我”，那头就传来芷雾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淡淡厌倦的声音：
“林先生，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需要私下沟通的事情了。”
说完，不等他反应，直接挂断，再次拉黑。
林慕昇握着传来忙音的手机，站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被彻底摒除在对方世界之外的冰冷
…。。